李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身后无数的手下人都纷纷摇手呐喊。大喊着什么霸王牛叉,霸气,无敌什么的。

江小平则是一脸怜悯的看着李霸:“李霸,你太嚣张了。你可知道我身边站着的人是谁?”

李霸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:“你请来的帮手无非就是江苏航的而一些蝼蚁之辈。要么就是普渡门的一些蝼蚁,除此外,还能是什么人?”

江小平冷冷道:“你放肆,我身边的乃是普度门门主杨风!还不速速下跪!”

普渡门门主,杨风!

这个称号说出来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纷纷惊讶万分。就连李霸都仿佛看到了鬼神一般,眼珠子都凸出来一大半!

杨风啊!

斩杀了赛神农和弼马,更是斩杀九环侯和天斗王的可怕存在!

如今十一州的掌门人!

第四世界能够克制他的也就只有药王谷和楼兰国了!

此等可怕的少年,李霸岂能不怕?

咕噜!

李霸咽了一口唾沫,呆呆的:“你,你就是杨风?”

杨风负着双手,强忍着没动手,冷然道:“不错,我就是杨风!”

李霸忽然双腿发软,面对杨风那一双锐利的眼神,居然生不出对抗的心思,随后软绵绵的伏在地上:“杨门主,对不起!之前是我错了!”

身后的人也都纷纷跟着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
杨风傲然而立,一步踏出,直接踩在李霸的右手背上!

手指被踩扁,骨头也被踩断了。

李霸不敢说话,咬牙支撑着:“杨门主,对不起!”

杨风冷冷道:“你不过就是玉虚领域的修为。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,在我普渡门江州院肆意妄为?”

李霸道嘶吼着:“没有谁,都是我自己的主意!”

“嘭!”

杨风直接一脚踩下去。

手掌断裂!

只剩下手腕!

“啊!”李霸疯狂的嘶吼一声:“杨风,你好狠毒啊!!”

杨风冷冷道:“你刚刚不是很嚣张么,要我给你磕头认错,否则你要灭我祖宗十八代呢。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
李霸强忍着怒气,他想要反抗。但是发现自己的这点能量在杨风面前,简直如同蝼蚁一般,所有的挣扎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!

“刚刚都是我有眼不识真龙,还请杨门主大人大量,宽恕我的罪过!”李霸道:“我把占领的江州院还给你!我所抢夺的一切资源和收入都如数奉还。还有那些我霸占的美女,也都无偿的送给杨门主……啊!”

“嘭!”李霸话还没说完,忽然被杨风一脚踹飞!

脸蛋被击碎了一半的颅骨,鲜血流淌,脸部都塌陷下去!

李霸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爬起来,重新伏在地发抖,再三求饶。

杨风冷冷道:“你说的这一切原本就是我的,现在归还我?你李霸有何资格说归还?”

李霸哇哇大叫,万分恐慌:“对不起我错了。杨门主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
杨风冷冷道:“说吧,你背后是谁在指使。说出来,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!”

李霸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
杨风微微点头:“看来你是不想说了,那么就去死吧!”

杨风缓缓深处右手,然后对着李霸微微一点,冷然道:“剥骨术!“

杨风发动剥骨术!

力量笼罩在李霸身上。一寸寸的剥离李霸身上的皮肉和骨骼!

“啊啊~~”

李霸哪里能够抵抗这样的痛苦,整个人的精神和肉体都要崩溃了,当下嘶吼着: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,为什么我的皮肉和骨骼都要分离了,啊啊,我受不了!”

“咔咔咔~”

李霸断手上的皮肉一寸寸的裂开,一块一块的掉落,露出里面的骨骼……

比抽筋剥皮还要痛苦!

“停手,求求你停手,我说!我说!!”李霸这时候直接缴械投降了。

杨风稍微停手,剥骨术的力量也就停下来。李霸的双臂骨骼和皮肉已经完全被剥离了。骨骼上面居然没有一丝的血肉,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,看上去就十分吓人!

“丝丝~”

李霸大口喘息,浑身都湿透了,艰难的开口道:“是药王谷的左长老范饶。是他在给我撑腰,让我搅乱江州的江湖秩序,让我和你做对!如果没有范饶给我撑腰,给我一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和你以及普渡门做对啊!”

杨风微微皱眉:“又是范饶?!”

杨风整个人都不开心了:”范饶。西苑山的瘟疫是不是也和范饶有关?“

李霸道:“没错,这就是范饶主动弄出来的!”

杨风冷然道:“范饶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李霸道:“我不知道,好像范饶在酝酿一件很大的事情。他让我带着瘟疫种在西苑山之后,就很少和我见面了。我找过他几次都没有找到他!”

杨风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!”

李霸这时候道:“我该说的都说了,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?”

杨风点点头:“行,我放过你!你可以滚了!”

说完,杨风便转身一步步的离开李霸。

李霸再三道谢,吃力的爬起来,在手下的搀扶下一点点的离开江州院的大门,眼看就要离开大门的时候,罗一刀忽然站在李霸的身前,拦住了李霸的去路。

李霸好奇的看了罗一刀一眼,微微道:“这位兄台,请你让路!”

罗一刀背着一把直刀,一言不发。

李霸道:“杨风门主都说了要放过我,你莫非还要违抗杨门主的命令和我做对吗?”

罗一刀冷冷道:“杨门主说放过你,但是我可没说放过你啊!”

“你!”李霸目光一凝:“你这是公开违抗杨门主的命令!”

这时候,杨风抬头看着头顶上那块写着霸王门的牌匾,微微道:“诶,这牌匾应该放下来了,江小平!”

“是,门主!”

江小平一拳打落挂在门牌上的匾额,然后换上之前放置在树底下的破烂牌匾。“普度门江州院”几个字赫然醒目,虽然牌匾残破不堪,但是上面仍旧透露出一股苍劲有力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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